我说你也太实在了。这个社会，太实在不好。你跟我说说，这个社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嘉良的确无法给下个具体的定义，所以，他一时茫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张辉见嘉良答不出来，继续喋喋不休道：“其实，这个社会没有真和假，真的能变成假的，假的能变成真的。但有一点不假，那就是金钱和地位。有了金钱地位，你什么都有了，你就是大爷，没有了金钱地位，你就是孙子，什么都不是。嘉良，不是我说你，五年了，你也该学聪明了，该灵活些了。”说到最后，张辉非常激动，简直就是在指责嘉良。
嘉良很矛盾，一方面的确很失落，另一方面又为张辉取得的辉煌成就而自惭形秽。
看见嘉良失落的样子，张辉很过意不去，连忙自责道：“都怪我不好，我说多了。也许你是对的。我们都别说了，走，喝酒去。”
嘉良没说什么，起身和张辉一起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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