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办。人家告诉她要送礼,她带着礼物到所长办公室,所长却不要礼物,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不放,她明白了所长想要什么,那个所长也不避讳,就在他的办公桌上,那个看起来令人恶心的男人疯狂地掠夺走了她做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
以后,只要收工商税,她和那恶心的男人睡一觉,就什么都免了。
时间长了,她已经感觉无所谓了,她同好多男人睡觉,睡完觉什么事都能办成。她也总结出一条道理,自己被男人玩,其实自己也是在玩男人,男人从她身上得到了快乐,自己也同样从男人身上得到了快乐。
讲完的时候,邵冰已经是泪流满面,她问嘉良:“我下贱吗?我肮脏吗?”
嘉良愤怒到了极点,痛骂了所长一顿,说:“下贱的是那个所长,肮脏的也是那些和那个所长一样的衣冠禽兽。”
邵冰停下了哭声,喝了一口酒,对嘉良说:“我不是恭维你,我发觉你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能说说你吗?”
嘉良说:“我刚把上司打了。”
邵冰夸张似的反问一句:“不是真的吧?”
嘉良说:“我不骗你,真的!可能明天我就会被开除,我是来这里发泄的。”
邵冰相信了嘉良的话,很认真地说:“这个世界有两类男人了不起,一类敢打老婆的人,另一类
第四十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