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嘉良一直不给她机会,定亲以来总是对她冷淡得很。
成亲那天,她掐准日子离例假还有六天。所以,她总是以种种理由让嘉良不要碰她,她计划着把第一次推迟到例假那天,这样的话,就可以万事大吉。但天算不如人算,这最后一夜她没能搪塞过去。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衣襟上。
早晨醒来,给嘉良打电话还是关机。她不敢给公公和婆婆打电话,怕他们知道,她也相信,凭嘉良的本性,嘉良一定不会回山里囤。她跑到县委,在县委门口遇到了老周。
她焦急地问老周:“周老师,嘉良来了吗?”
老周疑惑地说:“嘉良早晨不是打电话给我让我给捎假的吗?怎么,你不知道?”
她怕老周看出什么,赶紧解释道:“哦,是的,我忘了。那你忙,周老师。”说完,赶紧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老周自言自语地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