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你要成亲。”
嘉良尴尬地握着周克强的说:“你好。”却诧异的把目光扫上站在一边的静心。
静心也是满脸的兴奋,说:“嘉良,忘记了告诉你,我――我打算和克强订婚了。”
就象一声刺耳的警笛从耳旁响起,嘉良呆呆地怔在那里:“什么?你说什么?”但是,他就是没读出静心兴奋掩盖下的痛苦。
“我要和静心订婚了。”周克强在旁边补充道。
嘉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掩饰道:“好,那祝贺你们。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向楼下走去,心却在滴着血。
望着嘉良的背影,静心的心其实也在滴着血。她默默地提起东西,向宿舍走去。周克强赶在前面给放开了门。静心进屋包东西一放,一头栽在床上。
周克强吓坏了,连声问:“你怎么了?静心,不好受吗?我送你上医院吧!”
静心低声说道:“我没什么,你走吧。”
周克强还在喋喋不休的要送静心去医院。
静心猛得从床上坐起来,泪流满面地冲着周克强吼道:“你走,你走,滚。”
周克强惶恐地盯着静心,连声陪着不是:“好,我走,我走。”退了出去。
嘉良心神不定地又赶回山里囤,告诉家里人,自己想好了,和沈青成亲,越快越好。
听说嘉良同意和沈青成亲,躺在床上的许大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下来,吃了几天药都没吃好,但听说儿子同意成亲,所有的病一下子全好了,立刻张罗着嘉彬去给沈青打电话,这边叫老头子去找村头的神仙给掐个好日子,自己忙着要给儿子做新被子。一家人都洋溢在喜悦中,只有嘉良没有一丁儿喜悦,而是无限的痛苦。
沈青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比原先更热情,称谓都变了。喊许大妈叫娘,许实诚老汉叫爹。
一家人聚在一起商量婚事应该怎么办。嘉良淡淡地说了句:“你们看着办,我还有事,我得回古岩。”
许老汉说道:“天大的事也得放下,你成亲才是大事。”
沈青却善解人意的替嘉良打起了圆场:“爹,县委的事情多,就让嘉良走吧,家里有我呢。”
看见沈青替自己打圆场,嘉良倒感觉很不好意思,冲着沈青说道:“那谢谢你了,什么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回去了。”
看见嘉良对自己这么客气,沈青兴奋地说:“好,你走吧。”跟着嘉良一起把嘉良送到公路上,等嘉良上了车,才恋恋不舍向嘉良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