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又破灭了。她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赶忙用拳头抵住。
抬起头来,满面泪痕追问道:“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我爹……?”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嘉良的目光躲闪着静心的眼神,他怕被静心看出来什么,他违心的编造着令自己同样心疼的谎言。
“我们真的没有挽救的可能了吗……”静心抬起头,脸痛苦地对着天空,喃喃地念叨着,两只手神经质地捋着头发。
“忘记我吧,我们真的……真的只能做兄妹!”
“我们怎么了?”静心脸对着嘉良的脸,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嘉良。
“真的……忘记我吧,静心。”说完,嘉良赶紧扭过头,飞一般的逃离这里,虽然他不忍心把静心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里,但是他怕看见静心忧伤的眼神,他怕自己坚持不住说漏了嘴。
……
时间飞速的越过六月,进入七月,对于面临毕业的初三学生来说,炎热的娇阳却怎么也无法驱赶走渗透在他们心灵深处的黑色七月的阴影。几人欢喜几多忧,对于大部分考生来说,只能选择离开朝夕相处三年的同学和母校而重新逃回社会的怀抱。上学的时候不知道学习是好的,老师的忠言逆耳并没让他们认识学习的重要性,如今就要离开母校,走上和父辈们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了,他们后悔了,但一切都晚了。直到今天,他们才真正知道老师经常说的那句“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话的真谛。
与学生比起来,嘉良却是收获颇丰,他带的班级又一次独领风骚,高中榜首。全校八个班共考取普通中专三十二人,他的班考取了十五人,几乎占了全校的一半,全校考取重点高中的有五十八人,他的班考取了十七人,几乎占了全校的三分之一。事实证明,他辛勤的付出没有白废。
看到如此丰硕的成果,诸葛前比嘉良还兴奋,他认为,现在是给嘉良一个合理的说法的最佳时机,确切的说,是为了齐书记给嘉良一个合理的说法的最佳时机,他立刻让会计老沈把半年前承诺发给嘉良的奖金全部兑现给了嘉良,而且多给了一半,说是对嘉良这次辉煌成绩的鼓励,而且还在全校教师大会上宣布,新学期将要对嘉良大力表彰。
自从嘉良订婚之后,诸葛前既担心,又后悔,后悔开始没能重视嘉良,后悔当初说提嘉良却没提,而且又处处和嘉良刁难。他担心的是嘉良现在做了齐书记的妻侄女婿,将来要是在齐三太面前参上自己一本,那可是不好办的,乡党委书记想办自己这个小小的校长,那可是举手之劳,不废吹灰之力,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他下台,而且不用任何理由。
想起这件事诸葛前就后怕,总想找个解救的办法。但学校中的确没有空闲的职位,随便安排一个虚设的闲杂职位又怕齐书记不乐意。几个重要的科室又都安排的严严实实,谁也不能拿下去。冥思苦想了一个多月也没想出给嘉良安排个合适的去处。
就在他为嘉良的事一筹莫展的时候,许文亮副校长又给他制造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县教育局要求在师德建设年活动总结中,每人都要写一本五万字的读书笔记,而许文亮这个副校长竟然没写,而且连一个字都未写。
教育局纪检书记牛保全批评他的时候,他不仅倚老卖老,而且振振有辞:“我们是教书还是胡搞,你看我们现在当老师还有几个有心劲去教书。国家三令五申给老师涨工资,你们涨了吗?还什么老师素质不高,你们这些当领导的素质高,天天吃、喝、嫖、赌,正经事不做,老百姓的孩子就在毁在你们这帮混蛋王八羔子的手里,不懂教育,乱搞教育。有本事,你们按照中央的精神,把老师的待
第二十章 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