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认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任嘉良磨破了嘴唇,就是没松口支给嘉良一分钱。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娘,嘉良几乎给老沈跪下了,想把工资给支出来。看见嘉良不支到钱不罢休的态度,老沈也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反复强调两个原则:一是自己身上没有钱,二是想支钱也可以,找校长签完字再来。
嘉良知道,现在想找诸葛前比登天还难。每天天刚亮,我们的大校长就借口开会或者是出发找一辆小车外出逍遥去了。找校长,上哪去找呢?
嘉良也知道,老沈是标准的铁公鸡,一毛钱也不会拔。别说支钱,就是平常出发的单据,诸葛前签好了字,不给你拖个三月两个月他也不会给你。每次发奖金或者是给人钱都象是要了他的命,事后一定会大病一场。
看见嘉良情绪低落的从老沈办公室出来,丁大爷招手把他叫了过去,关切地问道:“怎么?用钱了?你找他,学校的钱还不是他老沈和诸葛前的,他能给你?”丁大爷对于这位现任校长和老沈的做法一直看不惯。说完话,气咻咻的走进屋里,出来的时候,把一沓钱塞到嘉良的手中,说道:“孩子,这是二百元钱,你先拿去用吧。”
“这――这――”
“别这,这的,你先拿着,刚才你和你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给你娘治病要紧。”
嘉良感激的给老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再没说什么,接过钱急冲冲地向卫生所赶去。
许大妈躺在病床上不住地唠叨着,说自己没啥子病,要回家。一边说着,脸一边痛苦地扭曲着,老人心疼钱恐怕比心疼自己的身体还重要。她不是怕打针吃药,她是怕花钱。是啊,家里的钱已经因为二儿子的出事花干了,儿子的亲事又退了,现在做什么都等着钱用。从许实诚一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停地催促老头子抓紧回家。
许实诚双手抱着头,用力撕扯着自己的长发,痛苦地坐在老伴的床边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女儿也得到信息赶了过来,扑进病房,看见娘没有大碍,才放心地坐在床沿安慰娘,让娘别再疼钱,治病要紧。
看见娘还没打针,女儿着急地问“怎么还不给娘打针啊?”
许实诚无力地抬起头,沙哑着嗓子无奈说:“不给钱,医院不给打针。”
女儿一边埋怨医生的不仁义,一边掏出钱递给爹,催促爹抓紧去买药。许实诚出去转了一圈又眉头紧锁地赶了回来,说钱还是不够,人家还是不给打针。
正说着,嘉良风尘仆仆地赶了进来。看见娘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嘉良喉咙一热,一股热泪盈眶而出,但又怕娘看见,忙转过身借和姐姐说话的空把眼泪擦干,擦干眼泪后,走到娘病床边上下端详着娘,问娘怎么样了。
看见了儿子,许大妈挣扎着要坐起来。姐姐和嘉良赶紧过去把娘扶了起来。许大妈一个劲的说自己没病,让嘉良抓紧把她送回家。嘉良安慰娘几句后就连忙赶到药房去抓药,一算帐总共三百一十八元五角。嘉良诧异地望了一眼取药的护士,问护士是不是算错了,护士连头都没抬,噌了嘉良一句:“嫌贵?嫌贵别来看病!”
嘉良真想给她一嘴巴子,但考虑到娘还躺在病床上还是忍住了。当他转身回病房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一句:“臭老九还摆什么架子!”这句话比打嘉良的嘴巴子还让嘉良难受,但他还是默默地忍受了。事实上也就是如此,当老师的真的还有什么架子可摆?
好在许大妈没什么大病,挂完一瓶水就好了。当姐姐问嘉良拿药花了多少钱,她冲姐姐使了一个眼色,没有说,姐姐也心领神会地没接着再往下问。
躺在床上,嘉良是心潮澎湃,娘虚弱的身影、爹蹒跚的脚步、静心无助的眼神都在他脑海里萦绕,这一切都是因
第十八章 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