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吐不出,咽不下,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办,你亲自找人办,一定不能办砸了。”
“姐夫,你就等着吧。”张希彬为自己想出这么绝妙的办法而激动。
交代完张希彬后,高树林开始数落儿子,告戒儿子做事情一定要冷静。高静敢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听着,但心里很不服气,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修理齐三太。
嘉良百无聊赖地抄写着教案,半年多一点,原有的工作激情几乎完全消失。每周都有检查,各类检查就象初春的荒草,是绵连不断,教师几乎都是在应付中度过。今天要应付县教育局师德检查,明天又来什么新一轮全员培训,几天不过,又要进行教师基本功考核……嘉良怎么也不明白,不仅是嘉良,所有的老师都不能明白。难道教师的素质就是通过所谓的学习、培训就能真正提高的吗?教师的工资明着说涨,却从来不见半点动静。教师涨工资――空调,成了全县上下都知道的歇后语了。
而在别的省、市,教师工资都飞速的增长。和嘉良一起毕业的同班同学,有的工资都拿到了六七百,而嘉良的工资却只有三百露头,连人家的一半都不到。和他们一界之隔的东海省淮安市老师的工资比他们的二倍还多。中央也三令五申地强调要提高老师的待遇,而政策一旦到了地方,就完全走调了。嘉良清晰地记得,毕业半年,光交调资费就交了五次,每次十元,但工资还是第一次普涨之后的三百一十二元。其间,为了应付省督导检查,工资也曾经涨了一个月,但检查过后马上连本加利又给扣了下去。
教师的日子都紧巴巴中的。小王老师天天皱着眉头,好象全世界的人都少他的钱。这也难怪,十几年寒窗苦读,花费了大半个家底,现在订婚,女方要“四金一摩托”,还要盖好三间大瓦房。光这“四金一摩托”就得上万元,上哪弄去?小伙子怎能不愁?
张老师,老婆在农村务农,一家人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孩子又在上高中,前两天小舅子又结婚,做姐夫怎能不表示点呢?可工资已经停了三个月,没有办法,从嘉良那拿了二百元,始终没有还的意思。虽然丁大爷旁敲侧击地提醒了好几次,说嘉良的二哥出事了,需要钱,但张老师就当没听见,嘉良也不好去硬要。
同样是一个县的,工资也不一样,县城的就比农村的高。静心只是个师范生,工资比他这个大专生高出上百元。县教育局下来检查的时候,多次批评乡镇的老师积极性不高,师德低下。嘉良真的想不清楚,做同样的工作,报酬却不一样,不知道是乡镇的老师们师德低下,还是那些局长书记的品德低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