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静心赶了回来,从衣袋里掏出一大叠钱递给嘉良,说:“这是四千,你先拿着,除了交住院费,其余的等着备用。另外,我让二叔打电话给院长了,让他给二哥找最好的医生”
嘉良接过钱,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许大娘早一把握住静心的手,握的紧紧的,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
“谢什么啊,大娘,都是一个庄子的,你就别客气了。”
“哎。我听你的。”本来许大娘对静心是满肚怨气。前几天,也就是高树林的老婆找嘉良的前一天。先到了嘉良家,把许实诚老两口骂得狗血喷头。为了儿子,老两口忍气吞声,光拣好听的说。
骂累了,高树林老婆才走。高静敢感觉还不解气,出门的时候,一脚把嘉良家的桌子给踢翻了,到大门口,又一脚把嘉良家的大门给踹穿了。
许大娘想去告诉嘉良的,但考虑儿子年轻,怕儿子压不住火气,所以就当这事跟没发生似的,连嘉彬都没说。现在看静心跑前跑后的,又是借钱,又是找人的,对嘉良亲热的样子,老人满肚子的怨气全消了。
傍晚的时候,嘉彬终于醒了。大哥、姐夫和爹都回去了。许大娘让嘉良也走,但嘉良怎么也不走,说要留下来陪二哥,许大妈拗不过他,只好同意。医院里只剩下嘉良、许大妈和姐姐,还有静心。
看到弟弟脱离了危险,姐姐对嘉良说:“你二哥已经没有什么了,你陪静心出去走走吧。”
“是啊,你陪静心到外边走走吧,这里也不需要你,去吧。”
“恩。”嘉良答应道,向静心投去感激的一瞥。
“那我走了,大娘、姐。”静心高兴地挎起嘉良的胳臂,一起走出病房的大门。
他们沿着县城转了一圈,又吃了点东西,嘉良才把静心送回二中。临分手时,静心说自己去二叔家,让嘉良上她宿舍住。嘉良没同意,说想在医院陪二哥。静心也没勉强,又给许大娘她们买了点吃的东西,才恋恋不舍地和嘉良分手。
转眼间,一周过去了,许大妈从医院回来,专门走上岭告诉嘉良,说嘉彬康复的很好。她告诉嘉良,肇事司机最终没找到,嘉彬住院的花消全是自家拿的,家里所有的积蓄已经全部掏空了。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嘉良急忙劝娘,让她别伤心,说只要二哥好了就行,钱不钱的,无所谓。正说着,姐姐急冲冲的从家里赶到了,看到娘也在,姐姐语带哭音,说道:“娘,乔家可真不是个东西。”
乔家指的是嘉彬未过门的媳妇家,是山外囤的,和嘉彬早就定了婚,但一直以许家没有房子为由拒绝办婚事。听姐姐的话音,嘉良就预感不妙。
果然,姐姐接着告诉他们:就在今天上午,乔家让媒人把包裹给退了回来,说要退婚。
许大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姐弟俩连忙冲上前去扶住她,关切地问:“娘,你怎么啦?”
许大妈揉了揉头,说:“我没事,我没事。”说着说着,一头栽在嘉良的床上,姐弟两人赶紧把娘送到乡卫生所,医生检查了一下,说许大妈是急火攻心的原因造成的,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吃点药就好了。
在回家的路上,娘三商量,乔家退婚的休息临时不能告诉嘉彬,等嘉彬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