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打听再说吧。”
“只不过。”高树林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只不过怎么样啊?”众人急切地追问道。
“哦,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想先请齐书记吃顿饭,顺便让他在领导来的时候替我们说句话。再说,给不给开沙场,也不能光市里说了算。我们地方政府应该有主动权吗。”
“行,我看行。”颜克南在一旁讨好似地应和着。
“只不过……”高树林又卖了一个关子,看大家没有什么反映,他接着说道,“我想我们大家得破点费,在吃饭的时候,好请齐书记能通融一下,你们看怎么样?”说完,征求似的扫了大家一眼。
说到实质的问题后,大家立刻又像泄了气的皮球,哑口无言,谁也不开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把问题办好,但就是不想掏钱。
看大家都没有掏钱的意思,高树林不干了,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把手一挥,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想掏钱,我看就算了吧,反正我年龄大了,也不想再干了,市里要停那就停了吧。”
有几个沉不气的年轻人一看高树林要撂挑子,刚刚放下来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马上有喊叔的,有喊哥的,还有喊大爷的,叫个不停。还有两个在后边骂了起来,说谁如果不掏钱那就把沙场让出来,别在道上混了,如果谁再装孬种,谁就不得好死。刚刚沉寂下来的氛围,立刻又热闹起来。大家两个一伙,三个一群,喋喋不休讨论个没完没了。最后他们一致同意由高树林出面找齐书记,也同意吃饭的所有费用由大家平摊。
高树林又推说最起码还要送点钱,光吃饭解决不了问题,以此为由,仍然不同意出面找齐三太。
这些人当中,虽然几乎都在村里有点职务,但是谈到和齐三太的交情,却没有一个能够靠上边的,一开始还有些拿劲,现在看高树林真的要撂挑子,大家不免都紧张起来。中间还有几个早就想靠上高树林这条大船的,现在想趁机在高树林面前表现表现。大家怀着不同的目的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争论。最后,他们终于决定,由沙场出钱,每个沙场,包括今天没到场的,根据沙场的规模大小,出二至四千元钱不等,由高树林出面,全权处理这件事情。
看到大伙做了表态,高树林才装作不情愿,勉为其难的样子同意了,但最后又提出了一条,事情他尽力办,但办不成也不能怨他。
大伙虽然知道这是高树林玩的花招,但都因为自己的七寸拿捏在高树林的手里,虽然不情愿,但考虑到与沙石场这块大面包比较起来,花几千元钱算不上什么。只要沙石场能给开,只要几天,这点钱就会想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所以,有几个人明知这是个当,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高树林的提出的苛刻的条件。
正谈论着,烟墩的支部书记徐止晨进来了,和大家都打完招呼,挨着刘运动身边做了下来,他给大家带来了一个更加糟糕的休息。他告诉大家,河道管理所已经给每个沙场下发了停顿通知,要求所有的沙场从现在开始都要停顿,接受河道管理所的整顿通知。
果然,不一会,几个带呼机的老板的呼机都接到了类似的信息。高树林也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王伟昌打来的,告诉他整顿通知的事。
这无疑于一颗重型炸弹,小小的客厅,立刻又沸腾起来,有的主张继续按照既定的方案实施,有的主张,既然通知都下来了,先把沙场停几天看看风声再说,找不找关系已经无所谓了,他们怕自己的钱打水漂,钱花了,再办不成事,岂不成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原来就有几个意志不坚决的,现在是非常的担心自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钱花了,沙场再不给开,那
第十一章 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