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有自己的打算,一是考虑自己的各方面条件不成熟,想凭借自己的本事为自己和自己未来的家庭积累一定的基础,二是考虑,如果一旦找到对像,接完了婚,必须和大哥一样分家单干,那样的话,弟弟上学就成了问题。俗话说,娶了媳妇忘了娘,那时候心有余,力不足,自己想帮这个家庭,媳妇呢?媳妇会怎样,嘉斌的确不敢打这个包票。为了这个家庭,为了弟弟,嘉斌做出了莫大的牺牲。
“爹呢?”一个多星期没见到爹,嘉良特别地想念爹。
“他啊,就闲不住。这不,高树林的石场缺工人,他非得去放炮打石头不可。”娘接过嘉良的话说道。
嘉良头“嗡”的一声懵了起来。都将近六十岁的人,还上山放炮打石头,这不是要老人的命吗?人家高树林比爹小不了几岁,每天不是提着鸟,就是叼着过滤嘴香烟满村子闲逛,偶尔到工地上转转,平时都交给他小舅子张希彬和儿子高静敢打理。
想到爹在山里拼命干活的样子,嘉良再也待不住了,把衣服和钱往娘怀里一塞,撒开那两条修长的腿,拼命地向山里跑去。他要把爹叫回来,不能让爹再这样糟蹋自己了。
村里的老人和孩子,看见嘉良疯狂的样子,都驻足观望起来,他们不明白,这个平日里人见人爱的孩子,是整个山里囤都引以为豪的大学生今天是怎么了?是那样的异常,平时见了年龄大一些的同村人都是叔叔、大爷、大婶的打着招呼,今天却谁也不理,只是一个劲的朝山里跑。
跑到半山腰,嘉良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两脚艰难地抬着。但是,疲劳、艰辛他好像都已经感觉不到了。代替他的是对父亲的渴望,是对父亲深深的愧疚之情。
山路曲曲折折,高低不平。嘉良艰难地攀登着,终于爬的山顶,放眼山下,什么都在脚底下。
大大小小的房子散落在山脚下,埋没在青山绿树下,家家户户的炊烟袅袅升起,构成一幅美丽的山水田园画。来来往往拉石头、拉河沙的机动车辆像甲克虫一样爬来爬去。熙河犹如一条银白色的玉带,从村北绕到山脚下向东缓缓流去。
这山,这水曾经养育了我们勤劳的、善良的祖先,也是这山这水,才使我们一代接着一代脉脉相承。然而,昔日安静、祥和、美丽、富饶的陵山、熙河已经被日益增多的到山里“淘金”的队伍打破了应有的沉寂。原先,谁也不愿意到这个穷山恶水之地来安身,然而,现在这个地方却成为人们发财的梦想,发家治富的风水宝地。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的确成了一块“肥肉”,一块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肥肉,山上树木可以任意砍伐,只要运到山下就换成了大把的钞票。无节制的乱砍乱伐,使昔日山清水秀,绿树成阴、泉水淙淙、花香鸟语的人间仙境已经变成了一座光秃秃的石丘。雁过了还要拔毛,树砍完了,他们又看中埋在土中的石头。不知道从哪天起,山上又多了一部分靠放炮打石头的打石工人。原先只是小打小闹,不成规模,后来,一些头脑灵活的人看出了这是取之不竭的财富,于是他们搞来火药,沿着山坡放起土炮,清理出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石场,又通过各种关系搞来开采证,把石头运到山下卖,做起了无本生意。大发特发了一部分人。
高树林就是这部分人当中最先富起来的人,也是这部分人当中最有财产,最有权势的人。有他弟弟高树国照着,谁也不敢跟他争风吃醋。乡党委政府中上至书记乡长,下到普通工作人员都跟他称兄道弟的。派出所的所长是他拜把子的兄弟,有什么事情只要一个电话,他马上开着警车就来了,谁要是得罪了高树林,那无疑是自寻死路,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前年,山外囤的颜克南纠集了一部分社会闲散人员要跟高树林争夺山外囤的一处石场,没几天,颜克南在上岭乡大街上被几个混混打
第七章 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