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忙？”周建明眼睛一瞪，“没有你，我这会儿还在办公室里氹氹转，菊花园……”
谭荣生：“……”
陈默：“……”
不是，好端端怎么就唱起来了？
周建明咳了两声：“咳……串了……无须在意。”
他重新看向谭荣生。
“老谭，我就跟你说吧。”
“陈默他自己，有一艘游艇。”
谭荣生没反应过来。
“……什么？”
“PrinCeSS X95，可是艘大游艇呐，就停在盛世游艇会。”
谭荣生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被震住了。
他盯着陈默，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到他回过神来，已经被震惊了一分钟！
“周总，您是说……”
“陈经理他，有一艘游艇？”
“对。”周建明点头。
“我还能拿这个骗你？”
谭荣生重新打量起陈默。
他之前还纳闷，周总怎么突然把一个策划小组长直接提拔成人事部经理，还跟人家走得那么近。
他那时候还觉得这年轻人是不是踩了什么狗屎，才让周总另眼相看。
现在他明白了。
人家哪里是踩狗屎，人家本来就是个大佬。
怪不得周总会对他这么好，原来是知道对方的底细。
抱上了大腿。
这糟老头子坏得很，有这样的大腿居然都没和他说。
“原来……原来是这样。”
“我说您电话里那么笃定，原来是陈经理这边有船。”
他冲着陈默，客气里多了几分……谄媚？
“陈经理，这次真是多亏您了。”
“谭总客气。”
陈默连连摆手说：“毕竟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嘛，该出力的时候也是要出点的。”
“您高风亮节呐！”
“果然是奢华加低调兼内敛，大佬……咳，陈经理喝茶。”
陈默：“……？？”
他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一丝庄强的影子？
摇了摇头，再看，果然是出现幻觉了。
人家堂堂一个公司副总，怎么可能放下身段来做狗腿子呢。
周建明也是忍不住给翻了个白眼，他对着谭荣生说：“老谭，你这拍马屁的功力还有待提升，现在不会就先别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