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想不通这世上会有人苛待自己孩子。
郁知漾在苏敏之一声声温柔安抚中，情绪像泡进温水的海绵，眼泪不知不觉爬满脸庞。
“苏女士，让你哄人呢，怎么还把人哄哭了。”
秦鄞冷不丁开口，打断悲伤氛围。
郁知漾感觉有点丢脸，抽过纸巾擦眼泪，自己擦完又抽两张帮苏敏之擦肩膀。
苏敏之红着眼瞪秦鄞：“情到深处懂不懂？跟你这种冷心冷肺的人说不清。”
“你怎么知道我没哭。”秦鄞露出点可怜样，“我深夜一个人咬着被角偷偷哭的时候你没看见。”
莫名戳中笑点。
郁知漾偏头抿了下唇，眼角还挂着泪，突然又想笑，像个神经分裂一样。
秦鄞视线掠过她唇角不明显的弧度，继续跟苏敏之说：“您儿子可脆弱了，平常假装坚强，你们就真当我坚强了。”
“你要脆弱我就是气泡，一戳就破。”苏敏之呸他。
“那苏气泡女士，请表演您的绝活，多吐点泡泡哄她开心。”
“……”
“你都没哄开心，你指望我。”苏气泡女士大概有点介意新绰号，攻击他，“上次还嘲讽你爸没本事，一天没哄好老婆，你三天了，三天。”
秦鄞目光一凉：“这么会说，中午吃的砒霜拌饭吧。”
气氛被母子俩一来一回翻腾下，好像没那么伤感了，郁知漾开口：“我和闺蜜约了一起吃饭，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不留下来吃饭啊。”苏敏之依依不舍，摸下她头发，不死心问，“离婚的事真不考虑了？”
秦鄞不耐啧了声。
“她估计都忘了，您一口一个离婚挂嘴上，给她加深印象呢。”
“我没忘。”郁知漾看他一眼，“方便出去说两句话吗？”
“我不方便你就不说了？”秦鄞插兜往外走。
苏敏之扶额，就这嘴，确定不会把老婆越追越远？
门外，郁知漾站在车边，开门见山：“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