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罪行逐一揭开

    此时的汪芙蕖早已失去了先前的抵抗意志。

    在他看来，既然自己已经落到了苏锐手里，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最终都难逃一死，那么少承受一些折磨，反倒成了他眼下最现实的念头。

    至于交代情报这件事，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区别。

    说出一条是说，说出十条同样也是说。既然苏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自己又何必为了隐瞒某些事情，继续承受那种可怕的威胁？

    抱着这样的想法，汪芙蕖不再刻意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各种情况陆续讲了出来。

    只不过，他平日里主要负责经济方面的事务，并不直接参与日伪特务机关的情报工作。因此，他掌握的情报十分有限，涉及经济和货运方面的内容反而更多。

    这些消息对于苏锐而言，并没有太大的价值。

    苏锐真正想了解的是日本方面的秘密部署，以及盘尼西林运输行动背后的更多细节。相比之下，汪芙蕖所说的那些普通经济情报，自然难以满足他的需求。

    十几分钟过去，汪芙蕖终于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全部交代完毕。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面前的苏锐，眼神中透着一股认命般的疲惫。

    “苏锐，我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都告诉你了，没有再藏着任何东西。临死前做这么一点事，也算是给自己积点德吧。”

    汪芙蕖很清楚，自己在外界眼中是什么样的人。

    身为汪伪政府的高官，他早已被许多人视作汉奸。如今既然注定难逃一死，他便想着将掌握的情报交代出来，至少在生命走到尽头之前，尽可能少留下一些骂名。

    听完他的话，苏锐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

    他冷冷地看着汪芙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事到如今才想着做点好事，早干什么去了？你原本完全可以像明镜那样堂堂正正地活着，偏偏要给日本人卖命，甘愿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苏锐停顿片刻，随即再次开口。

    “好了，既然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那就说说你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吧。”

    汪芙蕖今天注定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不仅是双手沾满罪恶的汉奸，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知道了苏锐的真实身份。对于一个潜伏在敌方核心机构的特工而言，这样的秘密绝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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