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表面上他把情绪收得稳稳的，点了点头。
“是吗，那挺好的，恭喜你。”
夏听晚低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高兴，也有别的什么，但她没多说。
她看了一眼时间，把手边的茶杯推开，站了起来。
“吃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还有课要上。”
林晨和苏柒佰也跟着站起来。
夏听晚拿起布袋，走到包厢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林晨一眼。
“好好过。”
就这四个字，她没再多说，推开门出去了。
包厢里只剩林晨和苏柒佰两个人。
苏柒佰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压得很低的声音开口。
“她对你挺重要的吧？”
林晨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是以前那个混蛋欠了她的，跟现在的我没关系了。”
苏柒佰没有追问，也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戳了戳桌上那把已经被她捏成U型的汤勺。
林晨看着那把报废的勺子，揉了揉眉心。
“走吧，回学校。”
“等等。”
苏柒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她了？”
林晨对上她的眼睛，想都没想，往外走了一步。
“走了，下午还有课。”
苏柒佰追上去，外套口袋里塞着双手，不再追问。
两人从包厢走出去，穿过走廊，推开玻璃门出了餐厅。
外面阳光很大，照得人眼睛有点睁不开。
林晨把外套口袋里那个小本子摸了一下，想了想，没有拿出来。
就让它先在那儿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