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啊…八分哦，满分十分的话八分还不错呢。”金玟池看向姜海粼，“你说是不是？”
说八分其实只是钟心意想讨个吉利。
八八八，发发发。
钟心意从不信上帝或者佛祖，她感觉那些都不如财神爷好使。
而且如果是八分的话，那满分应该是一百分来着。
但看姜海粼好像对自己的回答还挺满意的样子，钟心意还是选择闭嘴了。
……
车在餐厅外停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隔得老远，钟心意就看见了餐厅里的闵熙珍。
钟心意这群练习生第一时间就被ADOR的员工带去向闵熙珍问好。
今天的闵熙珍看起来心情格外的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似日后那样总给钟心意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钟心意知道，是因为脱离了HYBE，形成了拥有自主权的独立厂牌，大权在握的闵熙珍才会这么开心。
闵熙珍的开心也感染了以她为中心ADOR上下。
可是这份欢喜能在众人心中持续多久呢？
钟心意觉得那不会很长。
“出道曲都听过了吧？”闵熙珍对着大家问。
“认真听过了。”
“好好练习，我请了几个朋友，到时候他们也会来考核现场。”
“内。”
“好了，都去坐吧，想吃什么自己点。”
“内。”
少女们在闵熙珍面前显得十分驯良恭顺，钟心意也不例外。
装好孩子这项任务对钟心意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她对此真的是熟练极了。
哪怕是把钟心意丢进戒律森严的女校，想必她也会过得很好。
这不是钟心意经年累月所练就的本领，而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原本钟心意不相信天赋也有基因遗传这一说。
可当无师自通的她发现自己也格外擅长说谎和欺骗之后，她率先就会想到还在监狱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