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吧，夜里凉，别冻着。”
菊儿埋在枕头里，低低应了一声，脸还烫着。
沈景川披衣下床，三两下穿好，轻手轻脚，出了门。
他心里头那团火，还没散，转身就往白若璃的屋子去。
到了门口，他这回，可长了记性。先放出神识，往里一探。是白若璃，没错。
她没修炼，正靠在床头，借着一盏灯，不知在看着一本什么书。
沈景川推门进去。白若璃早就听见动静，抬起头，连忙放下书，坐直了身子。
“夫君。”
她这一声，又轻又软又糯。
沈景川心都酥了，几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嘴就亲了上去。
白若璃身子一软，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本来身子骨弱，可如今，已是炼气四层，比先前，不知好了多少。
这一回，沈景川才算真正痛快了。事罢，两人靠在床头。
沈景川搂着她，把方才菊儿那档子事，一五一十，说了。
白若璃听着，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呀。青禾和菊儿，这两个丫头，早晚，还不都是你的人。”
“她们都多大了，你也不操心，给她们个名分。难不成，还让她们，就这么干等着？”
沈景川挠了挠头。
“我原先寻思着，等她们再大些，寻个好人家，嫁出去，也就算了。”
白若璃白了他一眼。
“嫁？你让她们，嫁给谁去。你也不想想她们自个儿心里头，愿不愿意。”
“就你这么个条件，年轻，帅气，还是高高在上的仙师。她们跟着你，能舍得走？”
“再说了，她们本就是陪嫁过来的贴身丫头。”
“这身份搁在这儿，你让她们，往后怎么嫁。”
沈景川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白若璃又叹了口气。
“就说青禾吧，她比菊儿（十八岁）还大，今年，都快二十了。也老大不小的，有些事，别老拖着。”
沈景川没接话，心里头，却直犯嘀咕。
他到底是从现代来的，脑子里那点念头，还没转过来。这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