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皇后娘娘也不必如此肉痛。那都是臣妾自己的事,哪怕超出月例银子再多,臣妾自会让娘家悉数补上。”
皇后听了却没恼:“妹妹有这份心,本宫自然欣慰,若诸位姐妹都能如妹妹一般,知道宫中一针一线来之不易,本宫也能少操些心。”
众人立刻起身:“多谢皇后娘娘教诲。”
华贵妃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皇后这话看似夸她,实则还是在提醒她奢靡。
不过她今日心情尚可,也懒得再为银钱同皇后争。
台上锣鼓重新响起,正好开始唱《薛丁山征西》。
年世兰看了一会儿,忽然道:“说起薛丁山,倒不得不提樊梨花。”
皇后看她:“妹妹又想到什么了?”
年世兰唇边带着笑:“臣妾就是觉得有趣,樊梨花千方百计讨夫君喜欢,偏偏她那夫君心里最喜欢的是别人,还将她休了三次。”
“臣妾若是樊梨花,宁可下堂求去,也强过日日守着一个人在心不在的夫君。”
殿内安静了一瞬,不少人都听出这话里有话。
皇后自然也听懂了,却只淡淡一笑:“妹妹性子刚烈,自然这样想,可做得正妻,便该有容人的雅量。夫君宠妾也好,喜欢旁人也罢,正妻终究还是正妻。”
皇后看着戏台:“薛丁山休了樊梨花三次,最后不还是得三请樊梨花?”
年世兰轻笑:“那倒也是。”
她转头看向皇后:“可说到底,也是樊梨花自己有身家,出身西凉将门,又是嫡出的女儿,本事大得很。”
皇后的眼神微微一变。
年世兰却像没看见,继续笑道:“若换了个庶出的女儿,既没有好出身,也没有移山倒海的本事,被夫君厌弃以后,怕是真要走投无路。”
“皇后娘娘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