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看见另外一个更小的人偶,她脸色骤然变了:“六阿哥?”
剪秋也低下头,不敢出声。
皇后握着那个人偶,神色难看:“你们都出去。”
众人一愣。
皇后冷声道:“今日看见什么,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谁敢胡言乱语,本宫绝不轻饶。”
宝鹃脸都吓白了:“是。”
剪秋看了皇后一眼,也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屋里只剩皇后和安陵容。
安陵容跪在地上,手脚冰凉,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后竟会亲眼看见这些东西。
若事情传出去,不必华贵妃动手,光是诅咒皇嗣这一条就足够要了她的命。
皇后拿着那个六阿哥的人偶,看了许久,随后一根一根将上面的针拔了下来,脸色越来越沉。
皇后抬眼看她:“你究竟有几条命?竟敢在宫里做这种东西,诅咒华贵妃,诅咒六阿哥。”
她声音一下严厉起来:“你是不是疯了?”
安陵容眼泪瞬间落下来:“娘娘恕罪,臣妾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皇后将人偶重重放在桌上。
“这是能糊涂的事?让旁人看见别说皇上,单是华贵妃就能活撕了你!”
安陵容哭着道:“臣妾实在是恨极了华贵妃,她对臣妾百般折辱,动辄呵斥,在众人面前把臣妾当歌姬,又强逼臣妾饮酒,把臣妾驱之如婢。”
“臣妾只是……只是恨不得她死。”
皇后听完,脸色却没有多少缓和:“她羞辱你,你恨她,本宫尚且能明白几分。”
“可六阿哥呢?”
安陵容一僵。
皇后盯着她:“六阿哥才多大?还不到一岁,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连这样小的孩子也要诅咒?”
安陵容没想到皇后的反应会这么大,心里虽惊,却没有往深处想。
六阿哥是如今宫里最小的皇子,深受皇帝宠爱,皇后身为嫡母,自然要维护皇嗣。
“臣妾愚昧,请娘娘宽恕。”
皇后冷冷看着她:“简直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