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宫女的声音:“娘娘,寿康宫竹息姑姑来了。”
宜修的笑意微微一顿:“竹息?”
“是,说是太后让她来的。”
宜修眼底掠过疑色:“让她进来。”
很快,竹息走进内殿,行了一礼:“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宜修脸上已经重新挂起温和笑意:“这么晚了,姑姑怎么来了?可是皇额娘身体不适?”
竹息道:“太后一切都好,只是听说今晚宫里出了些事,让奴婢来传一句话。”
宜修微笑:“皇额娘有什么吩咐?”
竹息看着她,声音不高:“太后说,惠嫔的孩子不能动。”
宜修脸上的笑僵住,剪秋也低下头。
宜修很快恢复神色:“姑姑这是什么意思?”
竹息道:“奴婢只是替太后传话,别的并不知道。”
宜修垂下眼:“皇额娘为何突然说这个?”
竹息神情平静:“太后说如今宫中皇子本就不多,惠嫔这一胎不论男女,都是皇上的血脉。”
“若平平安安,自然最好,若忽然出了什么事,皇上一定会彻查。”
宜修握着茶盏的手慢慢收紧。
竹息继续道:“这宫里有些事情,太后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事情却不能做得太过。”
“真闹到无法收场,皇上查到谁头上,到时候太后也保不住。”
最后几个字,竹息说得很慢。
宜修抬起眼,脸上的温和已经淡了不少:“这是皇额娘的原话?”
“是。”竹息欠身:“奴婢一个字都不敢改。”
宜修沉默,她当然明白太后的意思。
太后是在警告。
木薯粉这件事,太后多半已经看出不对,甚至可能猜到一些。而沈眉庄今晚差点摔倒的事,恐怕也已经传到寿康宫。
宜修原本还觉得可惜,那一点油没有真正派上用场,如今看来,反而正因为没成,才有回旋的余地。
若沈眉庄真摔了,腹中孩子真出了事,太后或许不会像以前那样不管了。
宜修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却只能压着:“本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