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定罪,如今总算过去了。
她握着家书,低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宝鹃道:“小主也该放心了。”
安陵容却很快想到一个人:“替我准备些东西。”
宝鹃一愣:“小主要送去哪里?”
“景仁宫。”安陵容抬头:“父亲能够平安回来,皇后娘娘出了力,我总该去谢恩。”
宝鹃立即笑道:“正该如此。”
自那以后,安陵容去景仁宫的次数明显多了。
第一次去,她送了一盒自己亲手做的糕点,不算名贵,胜在精致。
第二次,又送了自己调的香,香气清淡,不浓不腻。
宜修闻过以后,很是喜欢:“这是你自己调的?”
安陵容低头道:“嫔妾闲来无事,胡乱琢磨的。”
皇后笑了:“若这也叫胡乱琢磨,宫里那些香料师傅怕是都该回家了。”
安陵容受宠若惊:“娘娘谬赞。”
宜修看着她,眼中笑意温和:“你有心,本宫自然知道。”
安陵容每次过来,宜修都不会让她站太久,总会让剪秋搬来椅子,有时还会让人上茶,陪她说几句家常。
这样的待遇,安陵容过去从未有过。
在甄嬛那里,她们确实亲近,但甄嬛和沈眉庄都是姐妹,她只是后来加入的那个。
哪怕没人明说,安陵容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隔着一层。
可在景仁宫,皇后总会认真听她说话,也会夸她做的香好,绣工好,糕点也精致,甚至偶尔还会问她母亲身体如何。
这些小事一点一点落在安陵容心里,便成了重量。
这日,她又带了一盒新做的香饼来。
剪秋接过去,宜修笑道:“你隔几日便送东西,倒弄得本宫不好意思了。”
安陵容赶紧道:“不过是嫔妾自己做的小东西,不值什么银子,娘娘若喜欢,便是这些东西的福气。”
宜修笑意更深:“瞧你这张嘴,平日里不爱说话,真说起来倒也讨喜。”
安陵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
宜修让她坐,随后像是随口问了一句:“本宫听说,你父亲已经平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