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人家的事,不能过夜。”
“好,你自己也小心点。要是遇到麻烦,打不过就跑,你这体能绝对跑得过。”苏秋然叮嘱道。
林鹤摆了摆手,转身出门。
下了楼,跟客栈小二打了个招呼,林鹤拉起停在后院的那辆破木板车,大步流星地朝着翠山村的方向奔去。
第二次淬体后,他的体力简直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拉着一辆板车,耳边风声呼啸,两边的树木疯狂倒退,林鹤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已经回到了翠山村。
先去村长家把板车还了,顺带塞了二十文钱当谢礼,村长老脸笑得挤成了菊花。
随后,林鹤马不停蹄地来到孙老头的破茅屋前。
“孙大爷,歇了没?”林鹤敲了敲门。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孙老头披着件破袄子,手里还拿着那杆生锈的旱烟袋。
一见是林鹤,他浑浊的眼睛微微一亮,赶紧把人拉了进去,探头看了看门外,这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林家小哥,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你那媳妇呢?”孙老头压低声音问。
“她在镇上客栈安置了,安全着呢。”林鹤笑了笑,从怀里摸出那枚泛着微光的下品灵石,一把塞进孙老头满是老茧的手里,“大爷,说好的,您那份。”
孙老头握着那枚灵石,手不受控制地直哆嗦。
他嗫嚅着嘴唇,眼眶泛红:“这……这就赚着了?林家小哥,我这老头子算是沾了你的大光了啊!”
“行规嘛,出力多少大家心里有数,这灵石是您应得的。”林鹤摆摆手。
“对了,今天山里啥情况?络腮胡那事儿没后遗症吧?”
一听这话,孙老头脸上的激动迅速退去,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猛抽了两口旱烟,神色凝重地说道:“络腮胡倒没什么动静,山里死个把人太正常了。可是林家小哥,今天的情况很不对劲。”
“怎么说?”
“从半下午开始,镇上、邻村,甚至大老远的外乡人,跟疯了一样往咱们翠山涌。咱村里那些平时空着的破屋子,今晚全都挤满了借宿的人。”
孙老头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焦灼,“这些人全是冲着那獠牙斑兔来的!我看那架势,简直是要把翠山给翻个底朝天!”
林鹤心中一沉。李家悬赏的威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林家小哥,听我一句劝。要是想再赚几波,明儿一早就得进山!”孙老头目光灼灼,“最多再有两三天,这翠山里的獠牙兔,怕是要被这帮人抓得断子绝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