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大人,你这么好,我像是做梦一样。”
驰骋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把她往怀里拢了拢:“阿瑶,我心悦你。想要把所有美好的都送到你面前,生怕自己做的但凡一点不好。”
陆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的:“可是我什么都没给你。”
驰骋低头看着她,伸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桥上的灯笼把他眉眼间那种平日里压得很深的温柔全都照了出来。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阿瑶,你不懂。只要是你出现,就是最好的馈赠。”
两个人在桥上对视着,身后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着,远处的烟花还在天空中一朵接一朵地炸开。
他们站在满桥灯火的最中央,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甜甜地笑了。
桥下的石阶上,谢争站在人群的边缘,仰着头看着桥上的光。
满桥的灯,暖融融地亮着。桥正中间那两个人影在灯火中央靠得很近,近得像一幅画。他看见陆瑶扑进那个人怀里,看见那人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周围人来人往,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头顶炸开,所有人的脸都被照得亮堂堂的,只有他一个人站在暗处。
他心里堵得难受,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答案了。
那天早上在她家门口,她看那辆马车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他今天还是来了。他想着或许能在燃灯会上遇见她,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一眼就好。
如今看见了。心里却像是被人一把攥住,攥得他喘不上气来。
他站了一会儿,眼眶热得发胀。然后他转过身,低着头往人群外面走。没留意脚下,一脚踩在了谁的脚背上。
“哎哟!”
他还没反应过来,后领就被一只手猛地拽住了。他整个人一个趔趄往后仰去,差点摔倒。站稳了回头一看,一个姑娘正瞪着他,气得两颊鼓鼓的。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胡服,腰窄腿长,头上戴着一顶缀了珠串的小帽,五官生得极明艳,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喷着火。
“你瞅啥?”谢争脑子里乱糟糟的,张嘴就来了一句。
丹阳被他这态度气得倒吸了一口气:“瞅你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