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竖着。
“……丰裕会的会长古承业,听说他昨晚上连夜把家搬出了城,连年会都不打算开了。”
“可不是嘛,谁不怕死啊。四个大商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换谁不跑?”
“我跟你们说,我表弟在秦万昌家里做小厮,他说秦老板死的那天晚上,房门从里面闩得好好的,可人就是没了气。窗户也关着,什么都没有……”
陆瑶听到这里,转头看了驰骋一眼。
驰骋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听到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在一条巷口停下。
驰骋压低声音:“有人故意散布消息。”
陆瑶点头:“商贾之间的消息,向来只在圈子里流通。可如今这案子的事无巨细,从尸体惨白到门窗紧闭,连市井妇人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像是有人把这些细节主动递到了他们嘴边。”
驰骋目光沉了沉。
这时张扬和陈默从街尾的方向快步走了回来,张扬凑近了低声说:“大人,我们方才在茶楼里听见一桩事。有人说丰裕会会长古承业在案发之前就跟其中两个死者有过节,还说古承业曾经放话要‘让那些不识时务的人永远闭嘴’。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我们问了茶楼的说书先生,又说从来没听古承业说过这话。像是有人在替他传。”
驰骋听完,没有说话,只是朝府衙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一行人便沿着来路往回走。
夜色降临,仵作房里灯火昏黄。
两具尸体静静躺在木板之上,身上盖着白布。
陆瑶换上手套,点亮烛火,俯身仔细查验。
驰骋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尸身,也留意着周遭的每一处细节。
陆瑶先查看了死者的面部,又翻看了眼睑、口腔、指甲和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肉。
她一边验看一边口述:“死者面部毫无血色,肌肤惨白,仿佛所有血液都从身体里凭空消失。周身仔细检查,没有刀伤,没有勒痕,没有中毒的溃烂痕迹,口鼻没有异物,指甲、皮肤都寻不到打斗挣扎的痕迹。”
她抬头看向赵怀德:“府衙仵作有没有查验过毒物?”
赵怀德站在门边,回话道:“查验过。各种常见毒药都没有反应。”
陆瑶点头,继续往下查。她的指尖从死者的面部移到颈部,沿着锁骨和肩胛骨一路抚下去,最后停留在死者手腕内侧。她翻过死者的手臂,把袖口往上又推了推,凑近烛火仔细看了一会儿。
“找到了。”
驰骋走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