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将一锭五两的银子搁在了台面上。
掌柜的看着那锭银子,再看看门口已经走远的背影,愣了半天没敢吭声。
马车上,陆瑶把白狐皮摊在膝上翻来覆去地看着,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怎么裁、怎么缝,要做成什么样的样式才既暖和又好看。
驰骋靠在车壁上,偶尔眼看一下她低头摆弄皮子的侧脸,然后笑了。
夜里,陆瑶的房间里灯火一直亮着。
窗户纸上映出她低头伏案的剪影,时不时传来一声压着嗓子的“哎呀”,紧接着又是一声“卧槽又挨扎”。
那条白狐皮摊在桌上,被她裁成了两片差不多大小的套子。
她拿着针线笨手笨脚地缝着,每缝几针就扎一下手指头,疼得她直吸气又跟针生气。
桌上的烛火已经烧到了大半,烛泪在铜碟里积了厚厚一层。她的眼皮沉得快要黏在一起了,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可手里的针还是没有停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把最后一针收拢打结,用牙咬断了线头,然后把那只做好的套子翻过来看了看。
白狐皮缝成了一个圆筒形,一头封底,另一头留着开口,刚好能塞进去一只暖手炉。
针脚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宽有的地方窄,可整体看着还算周正,毛绒绒地翻在外面,摸上去软乎乎的。
她把那只铜暖手炉放进套子里试了试。尺寸刚刚好,不松不紧,暖手炉的铜面被白狐皮裹住,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提环。她捧在手里看了又看,满意得眯起了眼睛。
“我可真是一个天才。”她对着那只看相粗糙却心意满满的套子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往床上一倒,鞋子一蹬便钻进了被窝。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拉上来,人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上值,陆瑶果然迟到了。她到六扇门的时候,曹四正站在门房里,看见她匆匆忙忙跑进来,便朝她挤了挤眼,往旁边让了半步让她溜进去了。要是换了旁人,曹四肯定要公事公办地记一笔,可陆瑶不一样,那是自己人,他心里有数。
推开值房的门,陈默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摆着一摞用油纸包着的饼子,还冒着热气。他抬头看见陆瑶进来,招呼了一声:“陆姑娘,怎么才来?快来吃饼子,我娘做的,放了糖,趁热吃。”
陆瑶打着哈欠走过去,拿了一块饼咬了一口。饼烙得松软,里面的糖馅化开了,甜滋滋的。
张扬坐在对面,手里也捏着一块,可目光却一直往陆瑶脸上瞟,那眼神里写
第141章掌柜的,这块皮子怎么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