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做什么。”
“不是,我就好奇嘛。”
楚风看了他一眼:“你好奇的事多了,也没见你都弄明白。”
何安被他噎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感觉咋样,经常被怼,还挺得劲哈。
三天后,京城里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说它不大,不过是一个外地来的富商在城里安了家,说它不小,是因为这个富商的名头实在太响亮了——南方做茶叶生意的陆家。
陆家的茶叶生意做了三代,茶山遍及南边好几个州府,产出来的茶不仅供着京城里大半的达官贵人,还经常作为朝廷对外邦交的伴手礼,跟着使团漂洋过海到别的国家去。
据说随便一箱陆家出的顶尖茶叶,在海外能换回等重的黄金。
这样的家底,放在京城里也是拔尖的了。而陆家老爷膝下只有一位独生女,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那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这次陆家老爷进京打理一桩大买卖,舍不得把闺女留在南方,便在京城买了一处三进的大别院安顿了女儿。
光是搬进去的箱笼就装了十来辆马车,府里用的东西件件都是从南边带过来的顶尖货,连窗纱都是苏绣的。
陆家千金出门坐的那辆马车,朱漆描金,四角垂着琉璃铃铛,车帘一掀,满街的人都伸着脖子看。
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里,最近聊的全是陆家。有人说陆家老爷这次进京是为了给女儿相看人家,有人说陆家千金迟早要嫁进哪家王府里去。卖烧饼的摊子前头,两个汉子一边等烧饼一边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陆家千金将来嫁的肯定是翰林院的才子,另一个说商人家的女儿再有钱也攀不上真正的世家,两个人各执一词,差点没打起来。
消息传得快,自然也传到了京城西边一处偏僻棚户区里。
香兰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针尖扎进厚布里,一针一针地穿过去,线绳拉紧了发出细碎的咝咝声。
门被推开了,陈康之裹着一阵冷风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喜色。他把帽子随手丢在炕上,搓了搓手:“娘子,陆家的事情,你可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