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他的目光越过前面几个攒动的人头,落在了告示上的那几行字上。他眯着眼把那些字一个一个读过去,读到“藕荷色衣裙”“红绳荷包”“年约十六七”的时候,嘴角慢慢咧开了。
崔艳艳那个贱人,昨天夜里从山上跑下去,失足落山了。
无名尸体一具,等着人去认。
他把帽檐往下狠狠一压,转过身挤出了人群。步子越走越快,等拐进香兰藏身的巷子时几乎是带着小跑的。香兰见他脸上带着笑,便问:“如何?”
陈康之把帽檐往上推了推,笑出了一口白牙:“看吧,老天都站在咱们这头。”
香兰凑近了:“怎么说?”
“那贱人昨天夜里往山下跑,黑灯瞎火的,失足落山了。如今是无名尸一具,贴在城门口等人认领呢。她家里那些老古板,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大张旗鼓来认尸,丢不起那个人。”陈康之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畅快,“死得好。省得我费事。”
香兰拍了拍胸口,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感情好。”
陈康之把帽子正了正,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朝她招了招手:“走吧,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避避风头。过段时间再做一票,凑够数了咱们就收手。”
香兰点头跟了上去。
北镇抚司的方向,陆瑶和张扬正沿着主街往东走。
张扬走在她旁边,脸上带着一种从出门起就没散开的犹豫。他走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陆姑娘,你当真吗?人家是指挥使大人,锦衣卫的头儿。咱们两个六扇门的小白人,这么贸然上门,还两手空空,是不是不太好看?”
陆瑶其实也是心里发虚,但是强装镇定的说:“我倒是想送礼。可咱们六扇门的库房里面有啥?那空的,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你就少废话了。能借到就借,借不到再说。”
张扬耸了耸肩,把佩刀往腰后正了正:“行吧,都听你的。可我这张脸现在就臊得慌。”
“不要让别人定义你。”陆瑶看了他一眼,目光平平的,“你要自己去定义自己。”
张扬皱了皱眉:“那咋定义?”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第123章要去看看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