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摆摆手,"那行,没啥事,我先走了。"
陆瑶正要关门,没留意身后。她回头,差点撞上驰骋的胸口——这人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的?她竟然一点没听见。
“走吧。”
"去哪?"她看着驰骋已经往门口走了。
"地牢。"
陆瑶脑子空了一瞬:"去地牢干什么?"
驰骋头也没回:"审讯。"
地牢在六扇门最深处,顺着一条向下倾斜的石阶走到底,空气便变得又潮又闷。
墙壁上插着几支火把,火光把砖缝里渗出的水汽照得泛着暗光。
越往里走,那股混着铁锈和潮土的异味就越浓。
最里面那间审讯室里,张扬和陈默一人靠着一面墙,一个抱着胳膊闭着眼,一个半蹲在地上揉膝盖,两人眼皮底下都挂着两团青黑,显然是困蒙了。
四个黑衣人被铁链捆在柱子上,鞭痕交错,衣衫破损,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嘴闭得严严实实。
陈默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见驰骋下来先是愣了一下,正要开口打招呼,却被他身上的气息逼退了。
驰骋已经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他径直走到墙边的刑具架前,目光在那一排铁钳、皮鞭、烙铁上扫过,抬手拿起了架子上那柄最不起眼的匕首。
陈默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张扬也睁开眼站直了。
驰骋走到第一个黑衣人面前,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夜鞭刑淬出来的麻木。驰骋看了他两息,然后反手将那柄匕首刺进了黑衣人的大腿。
刀入肉的声响在逼仄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那个人猛地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惨叫,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地绷了起来,整个人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地挣动,铁环磕在柱子上发出当当的撞击声。
驰骋没有拔刀。他松开刀柄,垂手站在那人面前,目光平平的,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挨了一夜的鞭子,皮肉倒是硬气。可你的骨头能硬到几时?给你机会,说。"
陈默和张扬站在一旁,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默契地同时往前迈了半步,眼底熬出来的困意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