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抛到罗继贤手中。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着水柔。女人蜷缩在沙发上,针织衫的领口歪了一边。
膝盖并拢着,小腿蜷在沙发垫上,脚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细得像一折就断的白玉。
倪永孝看了她很久。
他忽然觉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倪永孝理了理衬衫袖口。
“阿继,护住她。明天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让你死唔眼闭。”
倪永孝独自站在倪家大宅,夜风掀起他的大衣下摆。
韩琛还沉浸在揪出卧底的得意里,浑然不觉自己方才已经把底牌全亮了。
怀疑罗继,监视倪永孝身边的人,自作主张绑架警察。
每一条,都是死罪。
倪永孝从口袋里摸出那盘录像带,掂了掂。指尖捏着一枚金属打火机,拇指轻轻一拨,火苗窜起。
录像带塑胶遇火微微卷曲,一缕青烟飘散。
待录像带大半焚毁,男人指尖夹着雪茄,缓缓抬至唇边,浅吸一口,白烟徐徐从薄唇漫出。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酒窖里的画面。
谁叫你们私下见面。
倪永孝面无表情地想。
偏偏被韩琛个老狐狸拍个正着,还要我来替你们收尾。
不过再过一天,倪坤的忌日。韩琛和他老婆的尸体,就会运回那座酒庄。
做化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