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差点把豆腐坊的磨盘给掀了,被王老板追着骂了半条街。
这天下半晌,黑皇又一次垂头丧气、浑身沾着不知从哪里蹭来的草屑和泥土,蔫头耷脑地回到了酒楼门口。它没有像往常一样趴下,而是直接冲进了店里,无视了零星几个酒客诧异的目光,一路小跑到正趴在柜台后打盹的张南竹面前。
它用脑袋拱了拱张南竹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小弟!呜呜呜……完了!驴大爷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张南竹被它拱醒,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这头形象狼狈、表情悲痛的驴子,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又被王老板撵了?”
“不是!”黑皇把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音控诉,“是阿花!是阿花姑娘!她……她今天居然……居然对着驴大爷我……”
它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哽咽着说出那个让它心碎的事实:
“她嫌弃的打了个响鼻!”
“还附带了一个白眼!比前几天的加起来都白!呜呜呜……小弟,你说,驴大爷我是不是真的没戏了?我的爱情,还没开始就要凋零了吗?!”
看着黑皇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张南竹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和旁边听到动静走过来的绾绾一起,低低的笑出了声。
这头活宝驴子的“黄昏恋”,看来还有得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