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解才知道,每次有航天员归来,他们这边都会举办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这次也不例外。
顾时言和阮父阮母被安排在了一起,在家属区等候,面前有一个大的屏幕,在进行着实时直播。
整个画面,一面是指挥大厅,一面是降落点。
“进入大气层,距离着陆点还有......”
随着距离降落点越来越近,直到肉眼能够看见返回舱,顾时言的手越握越紧,就连手心都在出汗。
阮父阮母两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直到电视里传来“天擎一号”返回舱成功着陆这句话出来,直到看见阮安然和另一名任务期结束的航天员安全的出现在镜头里。
三个人的心才算是彻底落回了原处。
虽然,阮安然和另一名航天员一出来就被医疗团队团团围住,脸只有有一闪而过的镜头,但那一闪而过的脸还有挥手的动作。
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人已经安全落地了,不管是阮父阮母还是顾时言,这半年来总算是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北苍的戈壁滩上,阮安然和另一名航天员一出舱,就被医疗团队接手,做了一个最基础的体检和简单的适应,就乘坐专机返回了京市。
刚到基地,一下飞机,阮安然就在欢迎的人群中,一眼就锁定了自己的父母以及顾时言。
隔着玻璃,阮安然朝三个人挥了挥手,扬起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
虽说这是个欢迎仪式,但航天员刚返回时由于自身免疫力较弱,有两到三周的隔离恢复期,所以,迎接的人和两位航天员是隔着玻璃互动的。
简短的欢迎仪式之后,顾时言和阮父阮母以家属的身份,被临时安置在了一间宿舍。
虽然和阮安然还不能面对面接触,但也可以隔着玻璃看望一下,甚至还能抽空说两句话。
“爸妈,你们回去忙吧,隔离期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你们有时间可以去北河的疗养院看我。“
“行。”
“阿言,你也去忙吧。”
“然然,你还记得你去之前说的话吗?”
“当然。”
阮安然说着,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一枚戒指,正安安静静的戴在中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