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跟着变多,全靠一肚子空气在里面死撑。
“使劲吸,别客气。”顾满在城头上给它加油,“这才哪到哪啊,咱家这院子也就只有上万平,你当谁家都住老谢那种鸽子笼?”
大果冻一路往前铺,左右两边也跟着越撑越宽。
等这货铺出去三四十米,刚摸到工坊区的空地,两边才将将碰上山壁。身子却已薄得透光。
刚才连子弹都能弹飞的厚厚果冻,这会儿被撑成了一张透明的塑料袋,里面全是空气。
它开始抖了,不知道气的还是撑的。
身上的气孔一·张一合,吸气声断断续续。可那颗大红眼珠子还死活不认输,直勾勾盯着山谷最里面。
怎么还没满?!这狗大户家里到底有多大?!
顾满拔出王老吉手枪。
“把耳朵捂好,全退岗楼里去。”
阿牛刚把裤子穿好,一听这话又紧张起来:“满子,你呢?”
“人家大老远来给咱们量面积,不得放个鞭炮,搞个交房仪式感?”
他双手握枪,枪口对准被绷在薄皮上的红眼珠子。
这么大一个靶子,摊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这要是再打偏,他回头就把王老吉喝了。
砰!
子弹一点阻碍都没碰着,一头扎进了眼珠子里。
扣完扳机,顾满立刻缩回城垛后。
谷内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撑到极限的表皮从中间撕裂,红眼珠子当场炸得稀碎。
憋在里头的那一大肚子气瞬间散开,狂风卷着烂皮横扫出去,啪啪啪全糊在了两边的山壁上,震得漫天都是灰。
这里可没房顶给它掀,它拼了老命吸进去的那一肚子气,最后只把把自个儿炸成一地塑料皮。
等外头的风停了,灰尘落定,顾满重新探出头。
山壁两边的门好好的,山谷也没被破坏。
顾满扫过手表。仓库的强化倒计时,往前跳了整整四天。
最后补的这一枪,血赚。
阿牛扒着观察口往下看:“满子,它真把自己给活活撑死了?”
“非要把别人家的地盘全占满,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肚量。”顾满收起枪。
“收公摊收到老子头上来了,这回舒坦了,把自己给摊地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