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秦晋之战,不是眼前最紧要的。眼前,最紧要的,是南楚吧。”
似乎说到点子上了,周承乾唇角缓狞。
我说,“你不觉得诡异吗?我何德何能,值得三座城池和十万铁骑啊!”
“挺有自知之明。”
我点头,“真是见了鬼了,当初,还为了我退兵。”
他不置可否,“不是老相好吗。”
我找补,“是呀!就算爱我如命,也不能动摇国本吧!也太爱我了吧!不诡异吗!你这个老相好都为我做不到这种地步!你只会把我射成马蜂窝!我简直不敢相信南楚皇帝居然为我痴心至此。”
周承乾不言语。
他等我继续说。
我却不肯说了。
藏着掖着。
我们各存忌惮,谁都不愿率先吐露南楚此行的真正目的。
静默许久,他抬手示意我起身,一旁落座。
语重心长,“朕打下的江山,将来你儿子亦可分得一半,徐砚,你要拎清自己的立场,你的一言一行,都牵系着你孩儿的前程祸福。”
哦,他对我总不放心,怕我是变数。
怕我为了温衍,为了老相好,又背刺他。
这是要用我了?我刚刚那番话,他听进去了?
这次不给虚名了?
我趁机说了句,“你要给我位列朝班的机会了?”
“会打仗吗。”
“不在话下。”
“将军一职,担得起吗。”
“打晋国?”
“南楚。”
是我心中想的那样吗?南楚此番真正目的?
“温衍的性命,不必由你动手。”周承乾慢条斯理道,“你只需拖住南楚十万铁骑。”
“事成以后呢?”
“特封抚南将军,可位列朝班。”
我眼睛放光,亮晶晶看着他,“当真?”
他不置可否。
“若我成了!你会给旁的女子机会吗?”
他不置可否。
我开怀,上前,一把抓过他的手,“拉钩!”
指间相扣的刹那,他震了一下。
我顺势往他侧脸上猛亲了一口,开怀道:“你真是一代明君啊!周承乾!”
他瞬间怒了。
不等他说话,我便跑了,“我去准备啦!”
身后传来他不甘心的怒声,“徐砚,你若再未经允准碰朕,朕斩了你!”
哦,他察觉到我在玩弄他了……
既不想被他碰,却又时不时拱火一下。
想要利用他的时候,各种哄。他没啥用的时候,我便各种冷。
我在殿门口站定,回头看他,“我碰你可以,你碰我不行。”
“倡伎立牌坊,也没你这般理直气壮。”他真是怒了。
我说,“倡伎给你暖被窝,我不暖。我给你打仗去!一样的!你愿意为北秦女子前路托底,你便值得一个亲亲。”
说完,便见言团团学会了,小家伙飞快抱着周承乾,便一口亲了上去!
团团冷不丁亲在了周承乾嘴上!被周承乾猛然推开,他恼羞成怒。
我笑了声,转身便飞快跑开了。
若是去打仗,就不用在周承乾眼皮子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