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她从车里扯了下来,抓着她进了会所。
推开包厢的门,南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卡座上的Leo。
不,现在应该说是祈斯宴。
祈斯宴坐在正对门的卡座里,炭黑色的高定衬衫挽到小臂,腕骨上的劳力士在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指尖夹着半支燃着的烟,抬眼扫到她惨白的脸,喉间溢出带着嘲弄的笑。
“好久不见,南小姐。”
浑身的血液顺着脚尖瞬间凉透,南莘猛地转头看向乔吟雪。
“你们是一伙的?”
她知道乔吟雪不是好人,但没想到她会和祈斯宴有关系。
乔吟雪拢了拢身上刚买的香奈儿外套,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温和笑意彻底散了。
“莘莘,小姨也没办法,公司欠了八千万的外债,再还不上就要去坐牢,谁让你当初不肯帮小姨呢?祈总肯出手帮我们填窟窿,条件只是把你带出来,这笔买卖傻子才不干。”
直到这时候南莘才反应过来,她猛地扭过头看向祈斯宴。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你是故意让纪舟野看到那些照片的?”
“不止。”
祈斯宴身体慵懒的往后靠了靠,笑得猖狂且得意,和南莘印象里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截然相反。
“还记得余龙吗?”
南莘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祈斯宴已经迫不及待的自己说了出来。
“没错,他是我的人,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不管我们发生什么事情,纪舟野都不知道了吧?不是因为他的人无能,而是我足够有钱。”
看着祈斯宴那张阴郁的脸,南莘脸色一片惨白。
原来从她出国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被这个魔鬼惦记上了。
南莘看着他,冷冷质问:“所以大赛上的意外,是你的手笔,只是为了让我信任你?”
祈斯宴摇了摇头。
“那次出去遇到的小偷也是我安排的,甚至恐怖袭击都是我的人。南莘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让纪舟野难受,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少精力。”
他叹息着一声,唇角笑意更深:“所以,该收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