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托下,显得整个人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魔,半分往日冷静矜贵的影子都不剩。
“信你?”
纪舟野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冷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说:“你明知道祈斯宴是害死我姐的凶手,却还再靠近他。故意借着大赛的由头接近他,故意在我眼皮子底下演戏,耍得我团团转,莘莘,你到底有没有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当年眼睁睁看着姐姐死在面前的无力感翻江倒海似的涌上来,脑子里都是南莘居然敢背着他和害死姐姐的仇人勾结的画面。
南莘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挣扎着想要把手从纪舟野手里抽出来,却撼动不了对方办法,急得眼眶都红了。
“纪舟野,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要是真和祈斯宴串通了,我还能傻到让余龙去查他的照片?”
她话音刚落,就被纪舟野狠狠一拽,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沙发里。纪舟野倾身压下来,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把她罩在阴影里,把她困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连半分能逃出去的缝隙都没给她留。
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着脸和自己对视,眼底的偏执像烧起来的野火,要把两个人一起烧成灰烬。
“南莘,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会和你离婚?让你和他走到一起?”
说话间,纪舟野指尖猛地收紧,把她小小的下巴捏出一圈红痕:“你这辈子哪里都别想去,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亲眼看我怎么一点一点把他捏碎,让他把欠我姐的命,连本带利全部还回来,我要你亲眼看着祈斯宴在监狱里生不如死!”
“你疯了!纪舟野你放我走!”
南莘吓得浑身发冷,拼尽全力挣扎着往旁边躲,“我不陪你疯!你想要祈斯宴怎么样不关我的事,我只想平平静静地带着以安过自己的生活!”
纪舟野听到孩子的名字,眼底的戾气反而更重,他另一只手直接把她两只乱扑腾的手腕牢牢攥在手里,按在沙发靠背上,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不给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