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被发送到了纪舟野的手机上。
纪舟野坐在研究院独立办公室中，面前摊着一份秦律师刚送来的离婚协议。
他还没有翻开。
他的态度很笃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等到南莘好好冷静下来，他再找她好好谈谈。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是他派去一直盯着祈斯宴的人，发来的是几张照片。
纪舟野身体绷紧，连表情都变得冷厉，然后点开了聊天页面。
目光触及照片上的人时，纪舟野瞳孔猛缩。
屏幕上，南莘和Leo的背影被定格在机场的出发大厅里，定格在安检口前，定格在两个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上。
纪舟野看着照片，只落得浑身都在发冷。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姿态太过自然，像是认识了很久。
南莘知道祈斯宴是谁，他们怎么可能会认识？他们不可能认识！
他退出照片，直接拨通了对方的联系方式，那边也很快接通。
“照片上的他们在说什么。”纪舟野声音很沉。
那边沉默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两人打了招呼，祈斯宴说要去江城做客，夫人同意了…还…还加了联系方式…”
纪舟野没有说话，但握着手机的手却因为用力，关节发白。
不知道过了多少，他才仿佛刚找回自己的理智，语气沉沉地开口道：
“查夫人在F国期间接触过的所有人，查清楚她有没有和祈斯宴接触过。”
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上。
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字印得端端正正，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没有翻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京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火，神情晦暗不明。
他点燃一根香烟，重重地吐出了一口烟圈。
半晌，他低声自言自语地开口：
“莘莘，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
至少，这个人不该是祈斯宴，这个亲手杀死了他姐姐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