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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淼心里憋屈啊。
她这时候倒没反省一下自己,对待贺沉舟的态度是不是也不那么和善。
时淼每天的任务除了暖床就是买菜。
贺家有专门的保姆,以前都是保姆负责采买每天的食材。
时淼来了之后,这话就交给她了。
钱是贺沉舟给的,明确声明从她的工资里面扣。
这让时淼不能接受。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一个月可劲吃能吃出多少钱?
直到看了贺沉舟的食谱,她差点两眼一翻昏过去。
法国鹅肝、布列塔尼蓝龙虾、A5神户和牛。
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食材,单斤就够她卖一个月烤冷面。
她拿着食谱的手微微颤抖,问管家:“这……这些非得吃吗?”
“换点普通的行不行?猪肉炖粉条子不行吗?”
管家笑眯眯地回答:“先生从小吃惯了这些,换了他吃不下去。”
时淼心说你可拉倒吧。
他以前吃低保的时候连肉包子都舍不得买,现在装什么贵族胃。
于是月底,她看着这个月的花销,统共那么一算。
十万块钱都不够不说,她还得倒搭。
时淼自然不能干,拿着自己的账本去书房找贺大总裁。
“啪。”
账本摔在贺沉舟面前。
她手指头点在最后一栏那个刺眼的数字上:“我不干了,买菜这个月花了十二万!我还欠你两万。”
“要么涨工资,要么辞了我,爱谁伺候谁伺候。”
贺沉舟扫了眼账本,推到一旁,摘下金丝边眼镜。
看着她因为生气而亮晶晶的眼睛,慢悠悠问:“你要不要称称体重,看看昂贵的食材进谁的肚子?”
“……”
时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抬头看了看贺沉舟似笑非笑的表情。
脸腾地红了。
“贺沉舟!!”
她恼羞成怒,抓起沙发靠垫砸过去:“你侮辱我,我要离家出走!”
“哦。”
贺沉舟接住靠垫放到一边,低头继续看文件,连眼皮都没抬。
时淼翻看手机日历,像做了什么决定。
于是在时淼说要离家出走的第二个星期,她借着买菜的机会,自己甩开管家开车溜了。
车子一路冲出菜市场,有目的性地奔着中央街道行驶。
等到管家发现时淼不见了,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他吓得一张老脸惨白,小心翼翼拨通总裁电话。
总裁要是知道小姐跑了,岂不是要霸气侧漏甩出一句“找不到时淼,我要让你们陪葬”?
“喂,管家,什么事?”电话里传来贺沉舟冷淡疏离的声音。
“那个,总裁……小姐她……”
“她怎么了!”
“她她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