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钻。
这个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心口发胀。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手骨的纤细，皮肤滑得像上好的绸缎，贴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舒服得让他舍不得松开。
他想就这么一直握着，教她写一辈子的字。
夏清源还趴在茶几那头，埋头苦干，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刚学的那几个字。
脑袋都没抬一下，完全没发现桌子这头的暗流涌动。
写完那个字，东野冥顿了两秒，才慢吞吞地松开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学会了吗？”
他看着夏清河，耳根子后头隐隐有点发红。
“学、学会了，你继续看下面的字吧。”
夏清河赶紧把手缩回来，藏在卫衣袖子里蹭了蹭，指了指茶几上的纸，催促他快点干活。
等把他所有的字都认完后，立马就赶走他。
夏正擎见东野冥松了手，茶几底下的寒气这才悄悄收了回来，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小王八蛋。
接下来的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东野冥低沉的认字声。
外面的腐蚀雨还在哗哗地下，砸在防弹玻璃上，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从灰白变成了纯黑。
一转眼，三四个小时过去了。
被打乱的纸，已经被东野冥认出了大半，足足有两百多个单字。
夏清源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动静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夏正擎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外面都是巡逻的保镖，和做饭的后勤人员。
但今天东野冥在屋里，夏正擎根本不敢让外人进来送饭。
免得人多嘴杂，或者哪个保镖看东野冥不顺眼露出敌意，坏了大事。
可女儿现在还怀着孩子，饿谁都不能饿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夏正擎咳嗽了一声，看向夏清河，手指在茶几边上轻轻敲了敲餐厅的方向。
夏清河立马会意，她放下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你们先认着，我去趟厕所。”
东野冥停下笔，仰起头看着她。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紧跟着她的身影移动。
直到她拐进走廊，才收回视线，看起来竟然有些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