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看到服务员出去了，才抬眼看着他问道。
语气和态度不太友好。
东野冥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骨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他看着夏清河平静的脸，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清河。”
他声音压得很低，嗓音沙哑得厉害。
“清河，之前拉黑你电话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吗？”
“呵。”
夏清河冷笑一声，那么羞辱她，道个歉就想一笔勾销，他是在想屁吃呢。
听到她这声冷笑，东野冥不敢再停顿，急切地解释起来。
“我刚重生回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上辈子那十年末世的记忆。
就像完全忘了我们曾经的感情，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唯一记得的就是我在夏家长大，夏家对我有恩，我要报答夏伯父和夏伯母。”
“后来你把我们在酒店的那晚视频发给我，我才慢慢想起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但是我感觉，我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个极其古怪的声音，和一双极其恐怖的眼睛。”
“那个声音不断地重复，它告诉我。
苏婉婉才是我的妻子，我们做了十年夫妻，还有个女儿。
哪怕我心底深处觉得违和，甚至有些厌恶，但身体和理智却被迫去服从那个指令。”
夏清河刚刚想问他，他有没有怀疑过是苏婉婉控制他？
可她还没有开口说出来，服务员就推着小推车过来了。
端上两碗冒着热气的鱼汤粉，还有几笼晶莹剔透的虾饺和红糖发糕，还有豆浆油条这些……
夏清河点的有些多，很快他们的桌子上就摆满了。
服务员刚退出去，东野冥就又着急地开口解释。
“清河，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当时我脑子里面，感觉就是一片混沌，那个时候所做的事情，不是我真实的想法。”
夏清河抬起眼皮，视线落在对面男人写满懊悔的脸上。
声音依旧冰冷地质问，“这就是你把我电话拉黑，跑去护着那个女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