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子八成又闯祸了,进警局还能托关系捞人,可要是被拖进军营,那可真是泥牛入海。自家在军方毫无根基,绝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她摇头道:“不在,刚出门了,你们改天再来吧。”
邢墨雅一眼看穿她在搪塞,语气更沉:“楚夫人,我们找楚新了解情况,请配合。”
楚夫人哪肯松口,直接用身体堵住门缝:“我说了,他真不在!你们请回。”
邢墨雅唇角微扬,冷笑一声:“既然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失礼了,搜!”
战士们应声而动,破门而入。
楚夫人指着邢墨雅急喊:“这里是市韦大院!你们没权抓人!要拿人,也得公安或法院来办!”
邢墨雅充耳不闻。就在这时,楚忠义提着公文包匆匆返家,楚夫人像抓住救命稻草,冲过去扯住他胳膊:“老楚!你快看看,他们强闯民宅!”
楚忠义皱眉看向邢墨雅,目光落在她肩章与臂章上,神色凝重:“你是……黄凤?”
邢墨雅颔首:“楚副市长,我是黄凤。”
楚忠义沉声问:“我儿子犯了什么事,值得你们亲自上门?”
邢墨雅目光如刃:“无可奉告。”
她是谁?就算没这身军装,单凭邢家嫡女的身份,也不会把一个副市长放在眼里。
话音未落,几名战士已押着楚新从屋里走出来。
邢墨雅手一挥:“带走。”
转身登车,动作利落。楚新拼命挣扎,嘶喊:“爸!救我!”
楚忠义脱口而出:“等等!”
战士们齐刷刷看向邢墨雅,见她纹丝不动,便毫不迟疑地将楚新塞进车厢,引擎轰鸣,军车绝尘而去,直奔卫戍区。
楚忠义当上副市长以来,哪回被人这么落过面子?脸色阴沉得像块冻铁,目光直刺向楚夫人:“那混账又捅了什么娄子?居然惊动部队上门抓人?”
楚夫人眼圈泛红,声音发颤:“我真不清楚啊……小新一整天都没出过家门。”
楚忠义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欲走,眼角余光却扫见人群里正和儿子走得近的肖国强,当即扬声喊道:“国强,来我家一趟!”
肖国强心知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跟进了书房。
楚忠义点起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开口:“说吧,小新最近都在忙什么?跟哪些人来往?别跟我说你一无所知。”
肖国强苦笑一下,老实答道:“楚伯伯,新哥最近挺安分的,也没接触什么外人。要说常在一起的,就只有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