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装、滴水不漏,便是正规军围追堵截,也未必能奈何得了她们,又怎会把一个靠祖荫吃饭的官家子弟放在眼里?
四合院里,正张灯结彩。
阎阜贵头一回过生日,全家老小都赶了回来,热热闹闹地祝寿。
秦淮茹一眼瞅见小当也来了,心里顿时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堵:当初自己怎么就迟疑了呢?小当终究是亲生的闺女啊。
她几次想凑上前搭话,可小当总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弄得她站在那儿进退两难,眼看着人家一家子围坐说笑、其乐融融,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正这时,槐花牵着个年轻小伙进了院子。秦淮茹迎上去,笑着问:“槐花,这位是?”
槐花甜甜一笑:“妈,这是我对象张云。我们商量好了,下礼拜就领证,今天特意来认认门。”
秦淮茹一听是准女婿登门,立马热情招呼,拉着两人往中院走。
寒暄几句后她才弄明白:张云出身工人家庭,在兄弟姐妹里最小,婚后打算和父母同住。
秦淮茹听着挺踏实,小当那边已经闹得够僵了,她可不想再跟槐花也生分。便爽朗一笑:“行啊,你们年轻人合得来,咱们长辈没二话。”
贾张氏对两个孙女向来不咸不淡,听说槐花也要出嫁,立马开口:“娶我们槐花,彩礼一百块,一分不能少!”
张云早被槐花提前“点过将”,点头应得干脆:“没问题。”
贾张氏嘴一咂摸,忽然觉得这价报低了,可话已出口,又不好反悔,只好把话咽回去,没再吭声。
五月半,槐花如期出嫁。当天,小当夫妻俩也去了男方家里随礼,姐妹俩面上依旧亲热,没起一点隔阂。
林家门口。
两辆军用吉普稳稳停住,林静初带着四位妹妹,一身笔挺戎装跳下车。街坊们纷纷探头张望,目光齐刷刷黏在她们肩章上。
“林家谁参军了?”
“你懂啥?那可不是普通兵,瞧见四个兜没?带军衔的,是军官!”
闻声跑出来看热闹的阎阜贵,眼睛瞪得溜圆,喃喃自语:“我的天,静初咋成将军了?”
三大妈一头雾水:“老头子,啥将军?”
阎阜贵忙解释清楚,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么大的官?林家这是要飞黄腾达啦!”
听他说话的邻居们全都愣住了,自家这条街,竟真出了位女将军!这话说出去,脸上有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