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可挽回,他沉声唤来了心腹幕僚。
幕僚一进门,借着昏黄的烛光瞥见自家主子鲜血淋漓的手背和满地狼藉,吓得当即就要跪下。
“别废话,过来。”李晗的声音已经恢复,“梁王府那脂粉铺子,月入何止千金。他一个宗室亲王,不思报国,成日与商贾为伍,在外大肆敛财,有违祖制。”
幕僚一愣,迟疑道:“殿下是想从梁王殿下身上破局?可那沉香阁做的是脂粉生意,赚得再多也是些妇人的银钱,况且梁王有陛下护着,只怕……”
“谁说我要自己动手了?”李晗冷笑一声,“父皇刚刚才敲打了我,我若此时直接指使人去弹劾,便是往刀口上撞。你把消息漏给御史台那几个老古板。”
幕僚恍然,却仍有顾虑:“那些老大人脾气又臭又硬,若是知道梁王堂堂宗室亲王,竟与商贾为伍赚内宅女子的钱,定然会跳脚。可……陛下向来对梁王百依百顺,就算言官死谏,顶多也就是罚梁王禁足,根本扳不倒他啊。”
李晗冷笑:
“本王就是恶心他。宗室亲王,不思报国,成日里与商贾为伍,大肆敛财,这是有违祖制、自甘下贱;而他那脂粉铺子赚的,全是朝中官员内宅女眷的银子,一旦有言官咬住这一点,说他借商贾之手探听百官私事、败坏朝堂风气,那这罪名可就诛心了。”
幕僚听得背后生寒,连忙深深作揖:“殿下英明。属下这就去办,绝不留半点痕迹。”
幕僚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