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涛子说的,太累了什么的借口,玉梅内心里,是不怎么相信的!
但,
这些也只是玉梅自己的猜想,所以她没有追问,也不想现在戳破!
玉梅下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五屯路的路灯还亮着,马路对面,远远传来马戏团的喇叭声,隐隐约约的音乐,像是驯兽师在让老虎与狮子进行着表演……
第二天早上,玉梅是被一阵酥麻弄醒的。
有人在亲她。
湿热的嘴唇贴着她的胸口,顺着往下,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她还迷糊着,身体已经比脑子先醒了,那种熟悉的酥软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全身,她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下,闷闷地哼了一声。
玉梅咬着唇,睁开了眼。
此时,陈涛把她圈在怀里,手已经伸进了她衣服下面。
玉梅发现,陈涛的眼睛很有精神,他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了肉。
看来,他恢复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涛子的身体,重新充满了那种迫不及待的攻击性,和昨晚那个穿裤子说“太累了”的男人判若两人。
玉梅下意识抬腿,蜷缩了一下,却撞上了涛子的硬。
“涛子?”
玉梅脸红了,手本能地抵住涛子往下压的胸膛,然后手指攥紧了他的领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与柔:“涛子,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