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军心。
还别说,尔朱兆一通传后,逃跑者立刻就少了很多,大伙都在等待着谈判成功的希望,若是能成功,那么家眷都会被主动释放。
就算家产损失了些,但好在家小都是好好的,再者说了,尔朱兆肯定会给他们好好安置的。
可刘腾的檄文一来,算是彻底的告诉他们,谈判那都是假的,尔朱兆还是在糊弄他们。
世界上,最狠的是什么,那就是在绝望中给了希望,最后这个希望却又破灭了的时候。
檄文一传至汾州城下,军心登时崩碎,军营之中,从窃窃私语渐渐变成喧哗。
有人垂首,有人怒骂,也有高呼出城者,也不知是谁带头,大批的军士,成群结队的朝着西门而去。
这谁敢拦?全是披甲持械的军士,要说之前还是偷偷摸摸的跑路,可现在,那就是光明正大,大举叛逃了。
尔朱兆闻讯赶来,立在城头望着四下奔逃的部众,那嘴唇是动了又动,想骂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能骂出口。
大势已去,真的是大势已去啊!
再留在城中,怕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下场,尔朱兆不敢多做耽搁,只带上数十名最亲信的契胡死士,趁着乱象,从汾州城东门,策马而出。
而原来的留守尔朱护见尔朱兆都跑了,那自然是不敢再待了,只能是跟着一同跑路了。
城中哗乱的规模这么大,还真有些出乎意料,刘腾虽然说不入城,但现在的汾州城,那就是送到嘴边的肉,刘腾就算不吃下来,那怎么也得啃一口吧。
于是,他紧急唤来贾楼,命他带着乞伏乐,率一队军士,入城清点府库,转运资财。
上兵伐谋,善之善也,在这一刻,刘腾似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兵圣附身,助他一举而击破尔朱兆。
战争,有时候还真不需要在战场上对决出来,也就是这回拿家眷做文章,多少还是缺乏点英雄气。
但是,刘腾虽然控制家眷,可他确实没拿家眷威胁过尔朱兆所部,这些人害怕,那全是自己脑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