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那这战还怎么打!”
慕容绍宗倒也不急,相反,他还给尔朱兆出了点主意,当然,这些主意,同样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大王,可先明告全军,言太原家书,多是刘腾胁迫家人写下的伪书,其二,不可仓促急渡汾水,如今军心浮动,首战若是不利,大军顷刻崩散。
其三,暗中遣死士潜入晋阳,联络城中尚忠于尔朱氏的旧人,看能否救出家眷之困,亦或是太原城内外,有无漏洞可寻。
若有,可遣轻骑数百,疾奔太原,只待临近,便在城中起事呼应,若能里应外合,夺回太原,则家眷之困自然消解。”
尔朱兆听后,那是嗤之以鼻,这法子要是能成,他把自己头砍下来。
还缓进,当下军心不稳,那越拖只会愈发不利,唯有火速进军,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方案。
也就是趁着军心还没彻底崩透,急渡汾水,直扑太原,只要快速夺回军士家眷,那主动权就又回到自己手上。
不过,慕容绍宗派小股部队突袭的法子,倒也是可以试试,在当下无解的情形下,那不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此事,没有完美解法,能做的,也只有重刑压制,亲信督队,以及急进决战,靠高压和速度赌一把。
而慕容绍宗见尔朱兆脸上,一会面露狰狞,一会又有些犹豫的样子,他沉吟片刻,还是说出了方才没说出的方案。
容绍宗压低声音,有些审慎开口了:“大王,尚有一策,或可暂解危局,不知大王可否采纳?”
尔朱兆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你说说看。”
“大王,可遣使赴太原,与刘腾议和,许他高官厚爵,甚至可将平州,安州,营州三州之地尽数划给他,自有疆土,条件只一个,那就是放还诸将士家眷,撤出并州,太原。”
尔朱兆听后,那眼珠子都瞪圆了,让自己低头?还是向刘腾这个小人低头,这慕容绍宗出的什么狗屁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