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看到对面摔倒的情况,侯景是很开心,可当自己走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路!他娘的,实在是太滑了!
侯景刚踩几步,整个人就滑倒在地,亲卫扶起来时,侯景还有些难堪,他也只能是高呼冲杀,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隆隆的鼓声,不断响起,在这风雪之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抛射…………”
箭矢腾空而起,直接在瀛洲军那不甚严谨的阵形中,射出了一个大缺口。
刘灵助哪有什么铁甲,来武装自己的新兵,少有的上百副甲,不是分给军将,就是给自己的亲卫装备上。
这箭矢碰上铁甲,那确实没什么杀伤力,可射穿这些无甲的新兵,那可真是杀伤力惊人。
敌军阵中,顿时一片哗然,虽然前面还能冲,可这帮人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一样,多有怯懦不敢进者。
这边走边射,别看听起来简单,可实际上,这却是需要长久的训练,以及配合,侯景这边能这么射,可刘灵助那边,明显就没这个水平。
当然,对面也是有反击的,就是箭矢射的稀稀落落的,杀伤性实在不强。
侯景虽说时常被人暗地嘲笑跛脚,可实际上,他的跛脚并不严重。
只见侯景举起长刀,身侧亲随,聚成了紧密的阵型,小步快走,迎着敌军而上。
在阵列中,没太多喧哗声,只有浓重的喘息声,还有甲叶的碰撞声,偶尔传来几声喝令,那都是军官的提醒声。
此时,如果从高空往下看,侯景这支军队,只有两千人,但却是聚成一块又一块相对齐整的队列。
而对面的人数,比侯景多的多,可却像是摊大饼一样,在旷野上,形成了一大团。
“再射!再射!”
临阵三矢,不是说士兵的气力只能射三箭,而是双方互冲的情况下,射三箭,基本上就接触上了。
不过,如果是僵持的情况下,那么后方尚未遇敌的步弓手,依然可以远距离抛射,杀伤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