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幽定之众,远赴肆州对峙,定州城内兵力空虚,守备薄弱,形同空城!,此时出兵北上,破定州如探囊取物,全无半分难处!”
一众手下,面面相觑,大伙都没打过仗,其实还真没那么大的信心。
眼看诸君心气好像不是很高的样子,刘灵助哼了一声,他自有一套提振军心的招法。
随后,刘灵助抬手取出铜钱,于案上就地起卦。
一套眼花缭乱的手法后,刘灵助凝视卦纹,随即朗声大笑道:“此乃大吉之卦也,卦象昭示,一月之内,我必入定州城! 此天时,地利,人和俱全,乃上天助我成事之兆也!”
众人闻之,果然士气大振,神神鬼鬼之说,素来动人心魄,也确实能提振士气,就是这玩意,一旦被搓破了滤镜,那士气是会一下子全崩了。
这时,有个人出言问了一嘴,言留守定州的侯景,也是久历征战的虎将,还是不可掉以轻心为好。
此言一出,刘灵助哈哈一笑,语气十分轻蔑的说道:“那侯景,身短体陋,且天生跛足,行路尚且颠簸,何谈统兵征战?
此人无将帅之姿,无浩然之气,一身市侩狡诈的小家手段罢了!真若两军对垒,我麾下将士击之,如同捶打三岁稚童,不堪一击,弹指可破也!”
众人闻之,纷纷拱手而道。
“使君神机妙算……”
“使君一卦,足以定乾坤,我等愿随使君北上,攻取定州……”
当刘灵助决意火中取栗,攻打定州时,那这局势,就跟套娃差不多了,刘腾倾尽全力,试图夺取尔朱兆老巢太原。
而尔朱兆又在洛阳城中,大肆狂欢,刘灵助又趁着刘腾出兵之际,背后突袭定州。
果然,当能镇压一切的尔朱荣离世后,所有人的野心,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
从刘灵助的举动中来看,他其实也没把尔朱兆放在眼里,好像就尔朱兆自己感觉良好,觉得他能完美的接受尔朱荣留下的一切政治,军事上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