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干嘛?”
“两天没见了,汁汁就不想哥哥?”
白汁汁别开脸,看着窗外:“不想。”
“一点都不想?”
“一点都不想。”
盛越洲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白汁汁正要松口气,下巴忽然被两根手指捏住了,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可哥哥想,想得要命……”
话音落下,盛越洲低头吻住了白汁汁。
很短很轻,像是久旱的人终于尝到了一滴甘露,克制珍惜,贴着她的唇瓣吮吸了几下,就退开了。
可退开之前,盛越洲还是没忍住,在白汁汁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白汁汁捂住嘴,“你属狗的啊!”
“属狼的。”盛越洲坐回驾驶座,扶了扶眼镜,神色已经恢复了那副斯文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人根本不是他,“汁汁不是给哥哥备注了吗?”
白汁汁猛地看向盛越洲:“你怎么知道?!”
盛越洲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上扬,发动了车子。
白汁汁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备注的时候,明明避着他的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他在她手机上动了手脚?
不对不对,他哪有机会碰到她手机……
车子驶出香栎大学南门,拐上了栎泽南路。
这条路很长,两边种满了参天大树,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绿荫,把闷热的天光筛得斑斑驳驳。
白汁汁缓了半天。
“盛哥哥,”她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要谈正事的架势,“等会吃饭,我们两个假装不熟。”
“假装不熟?”
盛越洲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舌尖在这几个字上转了一圈,莫名多了几分缠绵的味道。
白汁汁听得耳朵一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道:“你是知道我哥的暴脾气,我开学一周没到,就谈恋爱有男朋友了,不仅会收拾我还会收拾你,我们先瞒他一段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