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是挺挑的。”
盛越洲面不改色,甚至还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白汁汁唇角一点晕开的口红,动作慢条斯理。
看着她咬着唇、一副做贼心虚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了上来。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啊,兄弟,”白听年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正经,“我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天,我妹一个人在家,全靠你照顾,我这个当哥的,怎么着也得有点表示,这顿饭必须我请,别跟我抢。”
“顺带……”他嘿嘿一笑,“让我妹当面好好谢谢你。”
“我跟你说啊老盛,我妹那人脸皮薄,这几天肯定一直想谢谢你,又不好意思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到时候可别逗她,她这人不经逗,一逗就脸红,一脸红就不说话,可怜巴巴的,跟只受了惊的小奶猫似的……”
脸皮薄?
盛越洲听着这三个字,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他垂下眼,看了看面前这只‘受了惊的小奶猫’,刚才还扣他后脑勺,把他压低,凶巴巴地亲他……
白听年是不是对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还让他别逗她?
他盛越洲活了二十多年,清心寡欲,克己复礼,被长辈们拿来当别人家孩子的模板念叨了半辈子,结果对上这只脸皮薄的小奶猫搞得节节败退,连以身相许的念头都定下了。
这哥们儿,对他的误解也挺大的。
盛越洲偏过头,抬手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硬生生把那声笑压回了胸腔里,肩膀却还是可疑地抖了两下。
白汁汁瞪着盛越洲。
笑什么笑!
有什么好笑的!
她恼得不行,伸手去掐他的腰。
结果指尖掐下去,硬邦邦的,一片紧实的肌肉,根本掐不动,倒像是在挠痒痒。
盛越洲瞥了眼腰上那只作乱的小手,眸色深了深,空着的那只手不紧不慢地覆上来,把她的手握住,压在了墙上。
白汁汁:“!!!”
她挣了挣,没挣开。
“老盛?老盛你在听没?”电话那头的白听年没得到回应,嚷嚷起来,“你干嘛呢,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