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洲接过钥匙,“你下班,打车回去,明天报销。”
老周看看自家老板,又看看老板身后那个穿着白裙子、眼睛红红的小姑娘,什么都没问,冲白汁汁礼貌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盛越洲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白汁汁乖乖坐进去。
他没有立刻关门,也没有绕回驾驶座,而是一手撑着车顶,弯下腰,从副驾驶前的储物格里摸出了一包湿巾。
白汁汁的眼皮跳了一下。
某条七秒钟的语音,在她脑子里自动开始循环播放。
【等会见面,哥哥就把妹妹的手……一根一根,擦干净!】
“盛……盛哥哥,我自己来就……”
“手。”
白汁汁很没出息地,乖乖把右手伸了出去。
盛越洲半蹲在车门外,把她的手托在掌心,抽出一张湿巾展开,裹住了她的拇指。
夜风从敞开的车门灌进来,裙摆轻轻飘动。
湿巾小心翼翼地绕开那块破了点皮的骨节,只沿着边缘一点点蹭,蹭掉上面沾着的灰,力道轻得怕碰碎什么。
跟中午在画舫上一样,可又感觉不一样……
白汁汁低头看着蹲在车门外的男人,他擦完了却没有松手。
盛越洲托着那只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小手,凑近那片红肿破皮的骨节,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又痒又麻,一路窜上了后脊梁。
白汁汁整个人一颤。
“疼不疼?”盛越洲声音沙哑问道。
白汁汁咽了咽口水:“不疼……”
“打人的时候呢?”
“也不疼……”
白汁汁脱口而出,下一秒意识到不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盛越洲没再说话,把湿巾叠好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替白汁汁关上了车门。
车子驶出老城区,往东区开去。
车厢里安静得过分。
没有音乐,没有说话声,空调的风被调到了最小,只剩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一下一下碾在白汁汁的神经上。
盛越洲专注地开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侧脸绷得紧紧的。
路灯一盏一盏从窗外掠过,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衬得那张脸愈发黑沉。
黑得
第22章 其实早已暗许芳心2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