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承担法律责任,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帮我儿子恢复阴籍。呜呜,就可以了。”
她哭了。
赵国成点点头,站起来,到墙角捡刀。
把刀提过来,交给陈玉兰。
老太太看着我,“小伙子,咱们无恩无怨,但为了我儿子,我实在是没办法。我儿子在阴间查不到户籍,只能拿一个人的账户来顶才行。就你吧。你就做做好事,别那么自私。”
我破口大骂,我草……
老太太踩住我的右手,高高举起刀,对准了手腕。
“小伙子,你放心,等我儿子恢复了阴籍,什么都办妥了,我去法院自首,该判多少年判多少年。”陈玉兰带着哭腔。
赵国成叹口气:“看看,这就是当妈的,我都感动了。小伙子,你就这么冷血吗?”
我气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砍的是我的手,又不是你的手。
老太太吸了口气,刀子对准了,呼一下就往下砍。
电光火石之间,我大吼了一声:“大妈,我就是来帮郑文的,帮他恢复阴籍的。你别伤了自家人。”
这刀行到一半,停了下来。
她看看我,又看看赵国成。
赵国成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说什么?”
我说话艰难:“我是受天地银行阴差所托,过来调查郑文的阴籍。咱们是一家人,干的是一个活儿,可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赵国成看着我,忽然道:“你小子真够聪明的。居然从我们说话中,总结出关键信息,然后撒谎!老陈,剁手!”
陈大妈有些狐疑,还是抬起刀。
我知道机会难得,这老太太只要是涉及到儿子,她的耳朵根就会发软。
我赶紧说:“陈大妈,你儿子想光明正大获得阴籍吗?有阴间和天地银行证明的,而不是随便冒充一个人的户头,那样迟早还会出问题。”
赵国成碰了碰老太太,“砍啊。”
陈玉兰嘴角抽了抽,看看他,又看看我,道:“赵先生,这小伙子说的不是没道理。”